Saturday, August 18, 2007

禁锢强奸却获轻判 志愿警卫队犯众怒

禁锢强奸却获轻判 志愿警卫队犯众怒
■日期/Aug 17, 2007 ■时间/08:08:12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曾薛霏

【本刊曾薛霏撰述】志愿警卫队(RELA)在1972年成立时,主要任务是协助舒缓交通和从事社会福利工作,但是政府在2005年修订《紧急条例》后,授予这个志愿单位执法权;政府目前还提呈《志愿警卫队法案》,扩大志愿警卫队的权限,令普罗大众担忧不已。

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民权委员会昨晚主办“是否要加强志愿警卫队权力”公众听证会,与会者听了志愿警卫队的诸多滥权事迹如过度使用暴力、强行入屋等及强奸后,纷纷对志愿警卫队说“不”。

印尼外劳关怀中心(Migrant Care)驻马来西亚专员王卿荣在听证会上揭露一名印尼女子惨遭志愿警卫队员强奸的案件。警卫队员将印尼女子雅妮(Yani)带到一间空屋禁锢了一个月,捆绑她的手脚,用布块塞住她的嘴,并长期强奸她;而这名受害者如今还怀孕六个月。加影志愿警卫队队长极力掩盖此事,而警方则要求印尼大使馆尽快把雅妮送回国。

王卿荣透露,雅妮印象中记得,强奸她的志愿警卫队员叫沙林伊萨(Shareen Isa);王卿荣质疑是否因为犯事者穿着志愿警卫队制服,因而获轻判四个月监禁。

雅妮起初在柔佛工作,后因雇主拖欠两年薪水而逃走,经一名陌生妇女介绍而认识沙林。沙林当晚就把雅妮带到一间空屋禁锢了一个月,并绑起她的手脚强奸她。她无法上厕所,所以被禁锢期间必须忍着大小便,造成肚子不断膨胀。

随后,另一名志愿警卫队员协助她逃走,她便去加影警察局报案。雅妮虽然怀孕了,但由于没有身份证件,她被送到雪兰莪州士毛月扣留营。印尼大使馆已把她接到大使馆的庇护中心暂住。
凌晨叫门遭挡架
王卿荣说:“为什么作为保卫公共安全的单位,志愿警卫队却没有严格纪律?我们真的需要40万个志愿警卫队员吗?错误管理这支队伍将威胁这个社会。”
从事旅游业的珍莱(Jane Rai,左图)也曾在凌晨时分遇上志愿警卫队叫门说要入屋搜查外劳,但因没有搜查令而遭她挡架。去年10月5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志愿警卫队员的敲门声吵醒她,由于从来没人在这种时间大力敲她的门,令她非常惶恐。

她应门时发现门外站着几个志愿警卫队员,并与他们周旋了一阵子。她开门后,志愿警卫队员发现似乎找错屋子,加上珍莱严厉指责及报警后,便赶紧离开。

珍莱说:“在整个过程中,志愿警卫队非常没有礼貌、狂躁,没做好情报工作就随意敲门干扰他人,也不愿意听你说话。”

“一些警察私底下告诉我,志愿警卫队的逮捕行动根本没有通知警察;按照规定,志愿警卫队必须通知警方,但志愿警卫队又说他们不必这么做。”

检举外劳也得保障人权

人权委员会委员西华(Siva Subramaniam,右图)认为,我国虽然得阻止非法外劳涌入,但也要限制志愿警卫队的权力。他说:“志愿警卫队的防卫心越来越强,只要你建议他们向队员教授人权知识,他们的反弹很大。他们不关心人权,你向他们传达人权概念,他们都不了解。人权委员会曾受邀观察一场逮捕行动,可能是因为人权委员会在场,所以逮捕行动做得很好,没有用暴力。”

“我觉得非政府组织需扮演更大的角色,如果发生任何事,应该通知人权委员会。好像雅妮的事情,应适当处罚肇事者。”

西华强调,虽然我国得检举非法外劳,但也要保障他们的人权;政府应周详规划如何安置被捕的非法外劳,也得让志愿警卫队知道难民、外劳和非法外劳的差别。

妇女力量组织(Tenaganita)董事艾琳(Irene Fernandez)说,政治人物常把高犯罪率归咎于外劳,以致这些没有发声管道的外劳极易成为代罪羔羊,但事实上本国人民的犯罪率较外国人高。

艾琳认为,改革警队才能遏制罪案飙升,不是加强志愿警卫队的执法权;我国警队有40%警察在做情报工作,却只为政客服务,如果动员这些警察打击罪案,肯定能有更大成效,无需动员志愿警卫队。

她说:“马来西亚人可决定是否让志愿警卫队继续存在,每个马来西亚人民都有政治力量去改变现状。”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4756

缅难民申诉遭警察转卖人口贩子

申诉遭警察转卖人口贩子
缅难民缴1600元方可折返

日期/Aug 17, 2007 ■时间/05:09:16 pm
■新闻/家国风云 ■作者/本刊曾薛霏

【本刊曾薛霏撰述】雪兰莪州巴生教会外劳关怀组织(Migrant Ministry Klang负责人黄仲守昨晚在“是否要加强志愿警卫队权力”公众听证会上揭露,我国警方将在本地逮捕的缅甸难民卖给人口贩子,而这些难民则得缴付马币1600元给人口贩子后,才能折返我国。

黄仲守(右图)在听证会上读出一名缅甸难民与教会职员的访谈,叙述了他在边界被贩卖的亲身经历。由于无法确保这名难民的安全,所以黄仲守没有带他出席昨晚的听证会。

这名35岁的缅甸难民是缅甸回教徒,为躲避该国军人政府的迫害而逃到马来西亚。虽然驻我国的联合国难民署这类缅甸难民施予援手,但由于警方志愿警卫队总把他们当非法外劳对待,因此他们经常遭警察或志愿警卫队员逮捕。一些缅甸罗兴雅族(Rohingya)和钦族(Chin)难民甚至在逮捕行动中遭志愿警卫队员拳脚以待。

这名难民在今年3月8日遭志愿警卫队和警察逮捕后,在扣留营度过26天。4月1日,我国政府将他和一群缅甸难民遣返回国,但是当他们抵达缅泰边界时,警察却把他们交给一群代理。这群代理告诉他们,若他们要折返马来西亚,就得缴付马币1600元;要回缅甸则需缴付马币1800元。

这场由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民权委员会主办的听证会,现场收集指证志愿警卫队的证词,再由妇女力量组织(Tenaganita)董事艾琳(Irene Fernandez)及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委员西华(Siva Subramaniam)主讲及分析。昨晚的讲座由学运秘书处李发成主持,将近80人出席;出席者都认同切莫加强志愿警卫队的权力,并要政府马上解散志愿警卫队,国会议员也不得接受志愿警卫队上校(colonel)职位。

民权委员会曾致函邀请志愿警卫队代表出席昨晚的听证会,但对方以时间不理想为由婉拒,但要民权委员会与他们会面,告知他们举办这场听证会的目的。

人口贩子说以昂贵价格买下难民

这名难民表示,他们不敢回去面对缅甸政府,庆幸他的朋友凑足马币1600元,否则他无法折返马来西亚。难民的朋友曾请求人口贩子减价,但对方不肯,还表示他们以昂贵价钱买下这些难民。

这名难民说:“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我绝对不相信政府的警察会把人卖给人口贩子。”

这名难民也揭露,他们抵达马泰边界时,警察开始致电给人口贩子,对方马上包围他们,其中一个人口贩子坐上警车与警察交谈。

他忆述道:“抵达边境时,我们被一群付钱给警察的人包围。他们带我们到泰国森林的深处,看守我们,不让我们逃走,也不给我们吃东西。如果我们做了一些令他们不高兴的事情,就会换来一顿毒打。他们强迫我们打电话给我们在马来西亚认识的人,让这些人付钱赎我们。如果我们交不出这笔钱,他们就把我们卖给渔民当奴隶,到渔船工作。如果我们不付这笔钱,他们也恐吓要杀掉我们。我的一些朋友也在我的面前遭毒打。”

“幸好我的朋友帮我付了这笔钱,第二天他们把我们送回马来西亚。回程很辛苦,我们全被关在一辆很小的车里;他们让我们挤在一块,以便挤入更多人。我在4月2日回到马来西亚。”

由于担心志愿警卫队和警察随时会去逮捕他们,这名难民夜夜难眠。

妇女力量组织(Tenaganita)董事艾琳(左图)演讲时透露,其组织曾监督马泰边界以了解人口贩卖过程,发现两国边界之间有一块宽五平方公里的无人森林,里面藏着许多人口贩子。这些人口贩子认识两国的移民厅官员和警察,能好像“好朋友”般在两国边境来去自如。

她说:“如果我们要遏止人口贩卖,别逮捕受害者,而是逮捕人口贩子。你不需要那么多执法者,政府必须改革整个(国内事务)部门。她认为,加强志愿警卫队并不是解决外劳问题的答案,政府应该要将移民厅专业化。

她说:“如果我们允许200万到300万个外劳来我国,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移民厅管理他们;我们必须注入资金,如有需要,必须提升移民厅的专业水平。大部分移民厅官员只负责收钱,没有真正管制边界。”

警卫队员对难民拳脚以待

有两名出席者读出一些罗兴雅族和钦族难民的经历。

7月30日凌晨四时,志愿警卫队前往钦族难民林梢(音译,Ling Saw)的住所叫门;他们不敢开门,但五分钟后志愿警卫队员破门而入,并要他们聚集在客厅,其中一名志愿警卫队员喝令他们列队,然后每人给以一拳,以惩罚他们不开门。

在要被警卫队员带走时,林梢告知对方妻儿生病,结果一名志愿警卫队员打了他一拳后,把他推到房里,让他们逃走,但其他11名难民则被警卫队员以罗厘载走。据他所知,当天有80名钦族难民被带往靠近士毛月的扣留营。

8月4日时凌晨3时30分,志愿警卫队也配合移民厅的逮捕行动,逮捕了100名罗兴雅族难民。第二天晚上八时,马来西亚缅甸罗兴雅族人权组织(Myanmar Ethnis Rohingyas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Malaysia)接到通知,另有七名罗兴雅族难民被捕。

8月5日凌晨3时30分,该组织又接到另一项通知,有50名包括男女、孕妇、小孩的罗兴雅族难民被捕,包括该组织总秘书哈比布(Habibur Rahman)及资讯秘书哈伦(Harun)。

每抓一人可得80元

哈比布通知主席扎法(Zafar Ahmad),他遭两名志愿警卫队员打伤脸和腰部。当扎法在凌晨5时50分抵达蕉赖路10英的志愿警卫队办公室了解详情时,志愿警卫队官员告诉扎法,部长指示他们逮捕所有难民;另一名官员则告诉他,联合国难民署在我国已届满,没有权力。

他们等待至早上九时,却遭驱赶;一名志愿警卫队顾问要扎法别等蕉赖志愿警卫队主任穆萨(Tuan Haji Musa),也叫扎法到移民厅和扣留营解决此事。当他回答他会这么做时,对方忽然大怒,呼喝他们离开,对方也指示下属驱赶扎法;其中一个队员用手掐扎法的脖子,驱赶他。扎法为了避免事态恶化而离去。

扎法表示:“这显示我们难民没有说话和争取本身权益的权利,也显示志愿警卫队的傲慢。我们很难过,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可以关注苏丹达尔福尔难民,却不能关注我们这些身在马来西亚土地上的难民。”

艾琳也揭露,志愿警卫队每逮捕一个外劳或难民可得马币80元酬劳,因此,志愿警卫队都会去难民聚居处,一次过逮捕200人牟利。

她说:“今天的供证让我们看到志愿警卫队员强闯私人住宅、强奸、打人,他们并没有减低罪案,反而是增加罪案。我们不应该支持志愿警卫队法案,因为这会让他们成为合法的执法单位。政府提呈这项法案之前,根本没有咨询非政府组织的意见,我们也不知道法案的内容。”

“我们不应授予志愿警卫队更多权力,否则会在我国制造新的民兵;你不会要我们的国家有民兵,我们要解散志愿警卫队,保障我们的自由。”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4752

Suhakam: Check Rela's powers

Suhakam: Check Rela's powers
Bede Hong Aug
17, 07 3:16pm

The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Suhakam) does not support an increase in enforcement powers for the volunteer security corp Rela, saying it would result in indiscriminate arrests against refugees in the country.

Suhakam commissioner N Siva Subramaniam also said Rela’s raids have created ill-repute for its members, whom he described as insensitive to human and civil rights.

“There’s no point in trying to get the message across to them on what the public thinks of them and what our Asean neighbours think of them,” he told a forum organised by the Kuala Lumpur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last night.

“They have become defensive at times, even when you tell them to train their people and to educate them on human rights,” he added.

The volunteer corp has over 480,000 members in the country. Serving as an auxiliary enforcement unit, Rela also carries out operations to round up illegal immigrants. Human rights watchgroups, including Suhakam, have criticised Rela for indiscriminate arrests and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during its operations.

A Private Member’s Bill is expected to be tabled in the next Parliament sitting for the formation of a Rela department under the Home Ministry. The bill will also broaden the enforcement capability of Rela to assist the Immigration Department.

Original purpose Siva said Rela’s responsibilities have been expanded beyond its original purpose and said there is lack of training for its officers. “

Their job was to take care of weddings and to take care of guests and the parking of cars. Their treatment of refugees is terrible ... It shows that there’s something wrong with Malaysians when you (see them) hit them (the refugees),” he said.

Malaysia has not ratified the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refugees, thus recognising all refugees as illegal aliens. Suhakam estimates that there are 1.9 million migrant workers and refugees in the country.

Meanwhile, migrant workers rights group Tenaganita director Irene Fernandez said the government must reform the police and Immigration Department.

“Because they (migrant workers) are weak, the government has used them as scapegoats to explain the rise in crime,” she said.

She also claimed there is rampant corruption along the borders of Thailand and Malaysia, where human traffickers work in cohorts with immigration officers to bring in thousands of workers every week.

About 40 people attended the forum. Despite being invited, no representative from Rela turned up.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1304

公民社会要解散自愿警卫队

践踏人权侵犯民宅罄竹难书
公民社会要解散自愿警卫

郭史光庆
07年8月17日 下午3:38

尽管政府以自愿警卫队(RELA)有助检举外劳和维持治安为由,要立法赋予该队更大的权力和自主性 ,但是公民社会却认为 ,警卫队压迫外劳的恶行罄竹难书,扩大其权力不仅无法降低犯罪率,反而加剧暴力与罪案,让社会陷入动荡不安。

他们强调,改革、专业化与强化目前腐败、效率低的执法单位如警队与移民局,才是解决大马治安与外劳问题的根本手段。

自愿警卫队是属于国内事务部的一个单位,其角色包括社会发展、社会安全以及防范罪行。2005年始,国内事务部为了取缔非法外劳,修改条例赋予志愿警卫队巨大权力,例如配带枪械、逮捕怀疑是恐怖分子的人、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入屋搜查等。

不久前,国内事务部宣布将起草法案,规划志愿警卫队为独立部门,使政府能直接配置资源及取缔行动更为有效,该草案将于今年内提呈国会辩论通过。从过去取缔非法外劳的经验显示,志愿警卫队被指滥用暴力、骚扰居民、侵犯人权的事件层出不穷,引起本地人权组织的不满和批评。
变相成为目无法纪的“民兵”

非政府组织“妇女力量”(Tenaganita)主任艾琳(Irene Fernandez,右图)指出,在1972年成立的自愿警卫队,已经从一个维持交通秩序的自愿团体,变成有权闯入私人产业以逮捕外劳的执法队伍,近来甚至成为地方政府和发展商拆毁木屋区房子的工具。

“他们到处去撬开别人的家门,今天是珍妮的家门,明天是我的家门,接下来就是你的家门,警察需要搜查令,但是他们却不需要。” 她警告,自愿警卫队对外劳施暴、擅自闯入民宅的案件日益增加,若公众允许政府进一步扩大自愿警卫队的权力,最后将制造出一支目无法纪的“民兵”(militia)。

“如果我们给予更大的权力,那么我们就是在制造一支新的民兵,我肯定你不希望这个国家出现民兵,因为那将带来动乱。” “如果我们支持扩大自愿警卫队的权力,其实就是在增加暴力和犯罪行为。” 外劳成为犯罪率激升代罪羔羊 艾琳昨晚在隆雪华堂的“您赞成给RELA更大权力吗?”听证会上,尝试打破一般公众认为外劳是罪案主因的偏见。

她指出,政府与媒体为了合理化自愿警卫队的存在,将日益攀高的罪案归咎予外劳,进而形成一种社会偏见,认为我国的罪案都是由外劳所干。

但是,她引述警察的数据指出,直到今年6月为止,雪州共发生2万3千宗罪案,比去年增加10%,但是本地人与外国人的犯罪率分别是:每1千名马来西亚人当中,犯罪率是5.8%,外国人则是3.8%,本地人的犯罪率明显比外国人来得高。

“但是外劳没有权利,活在恐惧里头,无法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因此政府把他们当成代罪羔羊,怪罪他们。” 昨晚的听证会由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主办,吸引了大约50名出席者,包括一些来自难民组织的代表与外劳。主办单位邀请了艾琳和大马人权委员会委员西华(N Siva Subramaniam)回应出席者的意见。 警卫队向外劳施暴劣迹斑斑 许多出席者分享他们与自愿警卫队交涉的经验,一些难民组织代表和非政府组织负责人也提呈他们的报告,谴责自愿警卫队虐待与压迫外劳和难民。

这些报告揭露自愿警卫队惊人的暴行,包括逮捕与殴打前来马来西亚寻求政治庇护的缅甸难民、擅自撬开民宅家门欲强行进入搜查外劳。其中一名出席者更揭露,一名自愿警卫队逮捕一名印尼女佣后,捆绑她的手脚软禁长达一个月,期间禁止她如厕,而且还多次强暴该名女佣。 目前自愿警卫队拥有48万名成员,虽然它检举外劳的方式屡屡受到人权组织的批评,但是内阁已批准,在下季国会提呈新法案,让隶属内务部的自愿警卫队成为一个法定部门,拥有更高的自主性。 改革与专业化执法才是出路 艾琳认为,赋予自愿警卫队更大的权力,并不是解决罪案的方式,问题的根源在于我们需要改革与专业化执法队伍,包括警队和移民局,让他们更有效地打击人口贩卖活动。

“如果移民局人手不够,政府就应拨款提供训练和增加人手,不是增加自愿警卫队的权力。移民厅和警方不应该只是逮捕人口贩卖的受害者,应该逮捕的是那些人口贩,那是问题的源头,解决了你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执法者。” 她也透露,根据该组织在马泰边境的监督与观察,发现人口贩与当地的警察和移民局官员勾结,是外国人不断被贩卖到大马的主因之一。

“因此,我们需要的是改革这些部门,让他们有更高的公信力和透明度,自愿警卫队不是问题的答案。” 人权委员同意警卫队权力已足 西华(右图)也同意艾琳的看法,认为自愿警卫队不需要更多的权力,“他们已经拥有完全的权力,再也不须给于他们权力,相反的他们滥权的问题必须得到处理”。

他承认,若要解决此问题,还必须依赖政府和官员的意愿。 针对一些出席者建议向国会议员施压,要求他们反对国会通过自愿警卫队的新法案一事,艾琳认为,一旦法案获得内阁批准,国会就会跟着通过,因为90%的国会议席由执政党所控制。

西华则暗示人民能够在大选里发挥其政治力量,“如果你真的认为情况那么糟糕,那么大选是其中一项选择”。 昨晚的听证会也通过两项议案,分别是反对扩大自愿警卫队的权力,以及完全废除这个自愿组织。 主办单位曾邀请自愿警卫队的总监出席听证会,但是后者却以时间无法配合为由而拒绝。 对此,艾琳批评说,“他们竟然没有胆量来和我们面对面交谈,显示这个组织根本没有意愿要透明化或对大众有所交代”。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71305

Friday, May 11, 2007

SIS : Exercise wisdom and compassion on freedom of religion

Sisters in Islam

SIS is concerned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yet to respond to the growing number of critical questions in relation to the issue of freedom of religion in the country. The recent case of Marimuthu and Raimah and their six children, as reported in the media, is yet another tragic episode of a family ripped apart because of disputes over religion.

SIS urges the government to take a clear and principled position in respecting freedom of religion as clearly envisaged by the Qur'an, as reflected in Article 11 of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and Article 18 of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As a democratic country that upholds the Constitution and rule of law, and as a memb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 the government must exercise its political will to uphold and safeguard the fundamental liberties of its citizens.

In a multi-religious society such as ours, conflicting situations on issues of faith are bound to arise. These include such cases of

1) non-Muslims converting to Islam, thus affecting the rights of the non-converting family members;
2) born Muslims who never led the life of a Muslim as they were brought up by non-Muslim family members;
3) converts to Islam who later want to leave Islam;
4) born Muslims who wish to leave Islam out of their own free will.

It is high time for the government to show wisdom and compassion in dealing with such matters of faith so deep in a person's heart.

The search for solutions to these challenges cannot be conducted in ways that violate the legitimate rights of Malaysian citizens. The government cannot postpone any longer the need to act on the Prime Minister's many calls for Muslims to exercise ijtihad and rational thinking as well as to strive for a more enlightened interpretation of the Qur'an and Hadith to deal with our ever changing times and circumstances.

SIS stands in solidarity with fellow Muslims who uphold freedom of religion as enjoined by the Qur'an. In fact, freedom of religion is a fundamental tenet of Islam.

In Surah al-Baqarah, 2:256, Allah explicitly states: "Let there be no compulsion in religion". This verse has been widely interpreted to mean that no one can be compelled to embrace Islam because religion depends upon faith and will, and this would be meaningless if induced by force.

Islam itself means submission to the will of God; and the willing submission of the self to faith and belief must be attained through conviction and reason, not through coercion and duress.

Surah Yunus 10:99 goes on to emphasise diversity in beliefs, "If your Lord had willed, all the people on the earth would have come to believe, one and all. Are you going to compel the people to believe against their will?"

Such messages in the Qur'an cannot possibly be translated to mean punishment, detention and forced rehabilitation for those who change their faith. If anything, the Qur'an demands in Surah an-Nahl 16:125 for us to "invite to the way of your Lord with wisdom and beautiful preaching; and reason with them in ways that are best and most gracious."

We call on fellow Muslims to display the beauty, compassion, peace and wisdom of God's message for it is a disservice to Islam that we merely stand by and watch the agony of families torn apart.

http://malaysia-today.net/blog2006/letters.php?itemid=4512

重提大选诉求,你認为可行嗎?

社会文化评论者孙和声乐观地指出,马来西亚的社会经济结构已经起了很大变化,我们绝对可以展望一个新的国民共识的诞生,就是建设跨越族群地、一个更进步的马来西亚。他甚至建议华社动员起来,联合其他族群,重提1999年《马来西亚华团大选诉求》。孙和声“重提《诉求》”的建议也获得了在场人士的热烈反响。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4013

請吃KFC, 馬上放外勞!

一名建筑承包商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投诉自愿警卫队无故扣留其24名合法印尼外劳,以及移民厅官员多方刁难他,逼他“请吃 ”才肯放人。他无奈苦等了两天仍无收获,只好买肯德基家乡鸡套餐(KFC)送给其中两名官员,结果在短短的一小时内顺利取得外劳保释信。

这名愤怒的雇主张群芳表示,自愿警卫队是于今年4月22日(星期日)早上凌晨3点钟,在没有任何移民厅官员或警察的陪同下,前往其公司位于鹅麦的工地,逮捕所有24名还在睡梦中的外劳,然后将他们带往美拉花蒂(Taman Melawati)的自愿警卫队总部。

她称,自愿警卫队指控这些外劳的工作准证是属于别间公司的,因此必须将他们扣留查办。 “我丈夫在接到工头的通知后,当天早上立刻带齐所有的文件,包括外劳们的合法护照,前往自愿警队总部,希望可以领回外劳,但却遭到自愿警卫队拒绝。”

她继称,其中一名自愿警队官员嘉化(Jaafar)威胁要没收所有外劳的护照以调查,但是她丈夫因担心护照“一去不回”而加以拒绝,因此嘉化便以“需进一步调查”为由,把所有外劳扣押到位于马六甲的马接区扣留营。

张群芳表示,她丈夫曾向她透露,嘉化还故意在他面前打电话给布城的移民厅总部,并宣称得到移民厅总部证实所有外劳的工作准证是“假的”,所以有权扣留他们。 不过,她质疑说,“奇怪的是移民厅在星期日有开吗?他们到底是打给谁,我们也不懂”。

隔天(星期一)一大早,张群芳丈夫便到布城移民厅总部,在获得当局确认所有外劳的文件属实后,他便受令前往位于沙亚南的雪州移民厅总部欲领取“外劳保释信”。

可惜,到了沙亚南移民厅后,他苦等了一整天都毫无收获,因为官员们互相推卸责任,最后更以“文件还没准备好”,叫他第二天早上10时再来。

她接着说,到了第二天早上,官员仍然宣称文件还未准备好,在其丈夫的不停追问下,其中一位名叫阿兹里查(Azrizal)的移民厅官员更暗示说,“你去买晚餐再回来”。

“我丈夫听后,赶快去买了两份肯德基套餐给他们,结果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到了保释信。”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67078